2009年5月13日星期三

得儿凌晨走了。四点时候我实在撑不住,在床上倒下来。六点多哈士奇说,他僵硬了。我没反应过来,以为就是身体硬了。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们去把他埋了吧。我才知道事情是这样。
外婆说我头发非常硬,所以命会硬。我以为我养的猫也都极顽强,所以昨晚在医院签那张病危处理通知书时候也没有打心眼的害怕。总觉得挺过来这两天就好了,他就能像以前粘着我们,还会昂着小小的脑袋试着往床单底下钻,还会和他心爱的蓝色簸箕厮混。
记忆是寄生在身上的沉重包袱。从夫子庙抱他回来,和哈士奇说好,要一起养大他。照了很多张照片,都觉得相片没有他实际长得美。开过玩笑他长大会不会不喜欢女生。讨论过到底要不要给他做绝育。没想到一共只有十天的光景。荒谬的痛苦攫住我心口,疼到恶心一样。
扯开窗帘,知道他看不见这新一轮太阳,我们也看不见他长大以后的英俊模样。

2009年5月5日星期二

得儿



上手顺利,第二天就吃东西和知道上厕所了。得儿。帅哥。

midi

2009年4月27日星期一

陈医生

好歹看上了,虽然位置不咋地。门口票贩欺负我不知道啥叫包厢,说这个很值钱的。三百收下。其实的确是包厢,只是在看台上。一个小露台,稀疏的一小撮人,怪异到家了。好处也是有的,就是出门有大爷给点头(那包厢是电视台什么的位置),而且还有厕所。那么明天假如我挂了,或者陈医生挂了,也没有关于这档的遗憾了。
他实在是born to sing。除了浮夸没太唱好,安可出来的时候声音都是一流。足球场上的回响,更让他声音显出矗立在大时代上的厚重和温暖。后悔功课没做好,只有三成的歌从前听过,不能完全尽兴参加大合唱。
大一有听K歌之王,为何没有继续挖掘这个人呢。想来是那时太执着于雕琢我的小众路线。
他能把最简单的句子唱到让人恻隐到不能,举重若轻。我唱出心里话时 眼泪会流 要是怕难过 抱住我手。粗糙质感亦放射曼妙光线。太神奇了。所以听到他唱shall we talk,不知道歌词的歌,竟然也哭了。
最满意在于他的最后一首唱了与我常在,一半分给P一半分给哈士奇。

2009年4月21日星期二

婚姻现场——论胡金氏的诞生

四月十八日是一个平凡又不平凡的日子。因为我参加了金朦朦小姐一年一度的婚庆大典。别人都随了四百一十八块钱,我的红包里放了二百块,并在红包上寄语:因为我没毕业所以是学生票。

中午寒舍迎来坏小姐和爱丽丝小姐。一个被小飞虱蜘蛛和哈士奇等物种足够养成一个生物链的狗窝被二位千金吹到了天上。简朴,舒服,美,好。这些字眼儿被坏小姐不假吝啬的悬于口边。爱丽丝小姐因为从北京过来站了一夜火车,体力不支,所以我带了坏小姐去瞻仰时尚(sisang)圣地水游城。从广州这个乡下地方跑过来的坏当然会把握机会,憋足了劲儿一口气试了六七件衣裳,然后爽气的掏出钱包,买下了一包,足足四个,发夹。

五点半,出发。到了地方我们三个土包子都被大饭店的气场震慑得不敢进去,遥遥的只望见朦穿上大婚纱硕大的身躯堪比粉红色的火烈鸟。幸好职业英雄满大人下楼来接应我们,才终于进去了。
和新郎新娘合影,一堆人都挤到了美丽的朦朦边上,新郎抱怨也到我这边来一个啊,我就很听话的站过去了。照完一看,照得老好了,别人都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就我一个连个影子也没有。不知是因为我有戴领带太formal所以被误会成了waiter还是因为看我比新郎好看太多所以故意的。。。

现场速写。

朦朦爸:很激动,今天,在他们的婚姻现场。

主持人:(煽情地)从他们相知,相识,到相知,相爱…… 满:一共就俩月。

主持人:金朦朦。你愿意%&@#么。朦:(半死不活地)我愿意 (我完全听成不愿意了)

结束后 问朦小姐感想如何

朦:没有任何感觉,就像走台步一样的,不就为了拿你们那点儿钱么。

坏:你今晚洞房会不会有特别的感觉 朦:你呢? 坏:我觉得我会有! 朦:那你也忒虚伪了!


最后朦送我们到饭店大门口。回头看她,大大的假睫毛里闪烁出她掩饰不了的快乐。我特别愿意为她高兴,同时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2009年4月13日星期一

文艺爆炸

晚上和哈士奇叔叔看了一出法国话剧,正午分割。据说很出名的。
门口充溢了大批的文艺青年。

一共四个人,三幕戏。我了解的剧情是这样的,女人是A男的老婆,但是和B男和C男有一腿。后来A男出门了,她先答应和B劈腿,然后在怀了B的孩子后又跟了C。最后B男太伤心了,被太平天国运动炸死在屋子里。
但是假如不在舞台上脱光上衣,不大量频繁的搞上几句排比的比喻,不把人能听明白的话搞得比金刚经还拗口,谁知道你是法国先锋戏剧大师啊。所以中场休息时候,走掉了大约三成的文青。然后最后一场女人和B男无敌鸡婆的对话又撵跑了一成的文青。我们家哈士奇还差点睡得打呼噜了。最后剧终,我们激动地鼓掌,恭喜彼此通过了这场心力交瘁的文青资格考察大戏。

中场上厕所时候,自己就被文艺男青年包围了。紧张得我好久尿不出来。

2009年4月8日星期三

四月

春天终于不再躲猫猫,死皮赖脸的冬天要滚回西伯利亚了。原则上我理应对四季有相等程度的尊重,但是下了二十二天雨的狗屁二月实在让我没法继续装B了。
冬天走好!!!

师傅三月的销量比二月上涨一千盒,所以四月大概不需要太使劲儿在医院没命的装孙子了。所以我也能沾沾光,有更多时间出来晒太阳。一个人从长乐路晃荡到洪武路弹我几辈子没弹完的c调卡农,然后出来看着车水马龙华丽丽的忧伤接下来的形影相吊和无处可去。最后跑到菜市场买了百合、马兰头和芦蒿。回来一个人激烈的斗上一个小时的的qq地主,然后就着Annie Nightingale的舞曲节目摘一个小时的马兰头菜叶。轻轻掐断它们的茎,汁液味道就弥漫在厨房。
今天看报纸讲南京的夏冬一共占据全年的二百多天,真正的春天大概也只得一个月。
就这么烂漫安静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