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23日星期五

关乎痛痒

这两天过得尤其伤感,不仅仅是自己把老娘千辛万苦弄到的火车票一不小心给搞废掉了,不仅仅是某人和某人从此再无名分,也不仅仅是南京陡然变了嘴脸降了十来个摄氏度。每件事情好像踏着相同频率步伐一往无前地从心上踏过,然后有了共振,再把我踏到崩溃。
晚上带你去了宝来纳喝酒。我反复论证犯贱为恋爱的内核;反复强调人活着无非为了体验,有记忆总是好的。一升啤酒浇灌来的呓语不能给你切实的安慰,况且那些话还很自私地顺便安慰了自己。黯淡灯下你双眼让我不忍卒读。二十郎当岁真是个尴尬的年龄,试图佯装成为结结实实的成年人,然而这样那样的伤怀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们打回原形,变回面对种种境况手足无措哭天抢地的毛孩子。在这种混沌里,或许只有痛感是我们能够回溯到今日的线索。记得你二十二岁,因为一个人有过真正活着的感觉。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我只有学会接受命运,然后与它共存。承认自己没心没肺,承认那张来之不易的回家火车票已然作废,向一班我带来麻烦的人打心底表达最深歉意,然后找一张便宜机票,再一次上路,保证给自己不再出事故。

1 条评论:

Anonymous 匿名 说...

有点小感伤

2009年1月31日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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