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4日星期二

红山动物园儿/燕子矶

话从南京红山动物园的两只功夫熊猫说起。都是两岁半女生,一个叫晶晶一个叫仙子。因为还有一个三岁半的男生和她俩住一起。因为熊猫的色情思维有限,不了解世上还有件事情叫3P,所以俩女的总争风吃醋然后掐起来。动物园的叔叔阿姨觉得她俩这么打下去会出事儿,所以考虑本月底把她俩一起遣送回四川。
我怕以后看不见这俩熊猫,所以央求哈士奇叔叔周日带我去最后瞻仰一下这俩烈女子。

老天爷比较给面子,周日上午还是阴森森,下午出门以后慢慢见了阳光,到红山以后已经相当灿烂了。
先去熊猫馆的。都被隔离了,不许呆在一起。还是老样子,一人一个黑bra加一副墨镜,脏得一塌糊涂,满地绿油油的便便。
长颈鹿孑然一身,倒也称它沉默的优雅。
小熊猫还是美到爆棚,想砸了玻璃抢回家一只。
金色的蛇一点儿不像想象里神秘,就像一大坨金灿灿的大便堆在一起。
猴山里面总有猴子欺负别人,定期发作一次全场骚动。

想想每天总是不好意思跑进大夫办公室没话找闲屁。自从去了一趟动物园儿,发现可以把大夫当成各种动物来观赏。D大夫,两颗大门牙总是愉快的龇在外面,那么就是河马。C大夫总是想拿钱但是不办事儿,比较像狐狸。自此,生活又被挖掘出了新乐趣。

然后坐8路车跑回燕子矶校区。神农路上很多变化,提醒我是一个旧人。无数次咒骂的就着大便味儿刷牙的生活,清晰又遥不可及。7栋宿舍变成了女生宿舍。它的陈旧和坚挺让我发觉某处的生活无非只是个容器,我们是被装进然后被倒出的液体。nothing more than that.想起来那年夏天大四学生毕业前,有个晚上集体从楼上摔暖水瓶,有人哀嚎,有人大吼“药大我操你妈”。如今药大学生都走光了,不知这个学校还有没有这样的节目。你可以象疯狗那样对周围的一切忿忿不平,你也可以诅咒你的命运,但是等到最后一刻到了之时,你只能轻轻放手。
一个人坐在行政楼旁边的草地上,想起大一捧过一本梵高传记坐在这里看过。晚上在这里反复踱着步子讲过长途电话。看见过萤火虫。风把草坪的味道扶到身前,都昨天一样真切。
旁边一个小女生用荧光棒在地上摆字:老公生日快乐,问我要是你朋友这样做你会不会觉得很傻啊。我说应该不会吧。

2009年3月19日星期四

物质生活

满脸皮疹的后果是在无聊在家网购了1.6K的杂七杂八。
先赞一赞这个铁三角。忍了破音的sony818好几个月了,过年又买了个很失败的Philips2700,到今朝终于败了这个铁三角c730m一解心头之痒。还没煲得很开,用nano一半音量放AVB的舞曲,动态效果已经好到爆,半夜躺在床上听,简直舍不得睡觉了。定位准,音色美。听巴赫赋格里面的大提琴也巨漂亮。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啊,想想之前听的都叫什么东西。


为了改善皮疹对我的严重摧毁,败了大瓶的雪肌精,明治胶原蛋白。外加fancl的洁面粉和黑头膜。要开始闭门重新改造了哦活活。效果之后跟进。

2009年3月18日星期三

贪生怕死

想来想去不知怎么形容这两个要命的礼拜,简单说来这个结果叫做:我活过来了。

一个月的淫雨最后还是把我拿下了,莫名其妙的发烧,上呼吸道感染。吃了狗血大夫开的酚氨咖敏片,然后过敏,满脸皮疹。那边厢春天对冷空气的讨伐已然高奏凯歌,我却只能带着一张被毁的脸纠结在阳光进不来的小窝里。
但疾病对于活着依然有不可或缺的意义。比如我这两天经常很感激,终于不发烧了,然后觉得活着真好。虽然过两天我痊愈了之后肯定就会像往常一样不知敛足,想不起来这码子高兴的理由了。但我仍然想提醒你们,dear all,就算你心上现在挂着一万个不爽,请想一想天天同学,再看看你自己,就可以庆幸病魔还没这样攫住你的肉身了。

我的心理疗法就是生病吃不了东西时候想两个好吃的刺激自己快点儿好起来。这次想的是塔可焗鸡饭和沸腾鱼。这两天都迅速的吃上了,在此感谢哈士奇同学和儿子。

药物过敏的时候在挂水,呼吸突然很困难,看世界昏暗到陌生。身体里面像有个大泵突然顿住不工作了,然后溢出大量汗水。觉得死也就是差不多的事情。像一艘自以为一往无前的游轮撞上冰山,沉入海底,一清二白。外公死之前半小时对我舅舅说他觉得自己快过去了。我很想知道那之间的半个小时他都想了什么。
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样的事情,也害怕。
在医院挂水晚上抢救室经常有人在门口哭,世上没有比此时更不压抑的哭泣,再没理由借口让人往后想一想,关于此人的一切。
我最贪生最怕死。想永远牢牢的握住活蹦乱跳的你们,想和你相爱到永久,不只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