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山动物园儿/燕子矶
话从南京红山动物园的两只功夫熊猫说起。都是两岁半女生,一个叫晶晶一个叫仙子。因为还有一个三岁半的男生和她俩住一起。因为熊猫的色情思维有限,不了解世上还有件事情叫3P,所以俩女的总争风吃醋然后掐起来。动物园的叔叔阿姨觉得她俩这么打下去会出事儿,所以考虑本月底把她俩一起遣送回四川。
我怕以后看不见这俩熊猫,所以央求哈士奇叔叔周日带我去最后瞻仰一下这俩烈女子。
老天爷比较给面子,周日上午还是阴森森,下午出门以后慢慢见了阳光,到红山以后已经相当灿烂了。
先去熊猫馆的。都被隔离了,不许呆在一起。还是老样子,一人一个黑bra加一副墨镜,脏得一塌糊涂,满地绿油油的便便。
长颈鹿孑然一身,倒也称它沉默的优雅。
小熊猫还是美到爆棚,想砸了玻璃抢回家一只。
金色的蛇一点儿不像想象里神秘,就像一大坨金灿灿的大便堆在一起。
猴山里面总有猴子欺负别人,定期发作一次全场骚动。
想想每天总是不好意思跑进大夫办公室没话找闲屁。自从去了一趟动物园儿,发现可以把大夫当成各种动物来观赏。D大夫,两颗大门牙总是愉快的龇在外面,那么就是河马。C大夫总是想拿钱但是不办事儿,比较像狐狸。自此,生活又被挖掘出了新乐趣。
然后坐8路车跑回燕子矶校区。神农路上很多变化,提醒我是一个旧人。无数次咒骂的就着大便味儿刷牙的生活,清晰又遥不可及。7栋宿舍变成了女生宿舍。它的陈旧和坚挺让我发觉某处的生活无非只是个容器,我们是被装进然后被倒出的液体。nothing more than that.想起来那年夏天大四学生毕业前,有个晚上集体从楼上摔暖水瓶,有人哀嚎,有人大吼“药大我操你妈”。如今药大学生都走光了,不知这个学校还有没有这样的节目。你可以象疯狗那样对周围的一切忿忿不平,你也可以诅咒你的命运,但是等到最后一刻到了之时,你只能轻轻放手。
一个人坐在行政楼旁边的草地上,想起大一捧过一本梵高传记坐在这里看过。晚上在这里反复踱着步子讲过长途电话。看见过萤火虫。风把草坪的味道扶到身前,都昨天一样真切。
旁边一个小女生用荧光棒在地上摆字:老公生日快乐,问我要是你朋友这样做你会不会觉得很傻啊。我说应该不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