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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儿凌晨走了。四点时候我实在撑不住,在床上倒下来。六点多哈士奇说,他僵硬了。我没反应过来,以为就是身体硬了。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们去把他埋了吧。我才知道事情是这样。
外婆说我头发非常硬,所以命会硬。我以为我养的猫也都极顽强,所以昨晚在医院签那张病危处理通知书时候也没有打心眼的害怕。总觉得挺过来这两天就好了,他就能像以前粘着我们,还会昂着小小的脑袋试着往床单底下钻,还会和他心爱的蓝色簸箕厮混。
记忆是寄生在身上的沉重包袱。从夫子庙抱他回来,和哈士奇说好,要一起养大他。照了很多张照片,都觉得相片没有他实际长得美。开过玩笑他长大会不会不喜欢女生。讨论过到底要不要给他做绝育。没想到一共只有十天的光景。荒谬的痛苦攫住我心口,疼到恶心一样。
扯开窗帘,知道他看不见这新一轮太阳,我们也看不见他长大以后的英俊模样。

3 条评论:
我头发也很硬,所以总常被说是天煞孤星。
想养一只大狗,后来想改养乌龟。但都没有行动。
怕它跟着我一个人过的话,也会得抑郁症。
得儿走了,可是气味还在。它喜欢你怀念它的样子。
让我想起05年夏天那只甚至还没来得及起名字的小家伙,在临走前一天我还带着它在医院回来时,不坐公车一路小跑。
生命的离开再有提醒也是突然的。
其实养过猫才知道带个孩子多不容易,我带馒头在上海路走过好几次,那几天过得真是胆战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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